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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国以后或许可能大概也许仿佛好像貌似可以成精

明镜死后因为功德太厚,厚到可以去砌长城,并充分发挥商人本色在阎王和上帝东西方两派争相拉拢中成了最大赢家。阎王爷许她明家大小(含姻亲)可不受轮回之限,自在修行。哦,明镜本人成为了一名优秀的地府公务员,专长以德服人。

即便如此根据唯物主义辩证法,修行需要一个肉体凡胎之外的本体。这个本体有多重要呢,就好比富强民主文明和谐之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本体没了,成了精也照样灰飞烟灭。所以本体一定要放在绝对安全的地方。

但是本体的选择并不完全随每个人的意志单方面决定的,往往受内外多种因素影响。换而言之,个人意志占九成,不可控因素占一成。

明台的本体是和曼丽的婚纱照,曼丽的本体是旗袍。明台受西方影响颇深,奉行科学至上,在他的串掇下两人成精后一起把本体放进瑞士银行的保险柜,凭虹膜,指纹,密码,钥匙方可开启。

明楼的本体是眼镜片,改成平安扣的模样,阿诚一直贴身带着。明台点头,嗯,人型保险柜,没毛病。转头问阿诚哥你的本体呢?阿诚撇嘴,当然在你大哥那。明台想想自己挨板子的力度,也没毛病。乐呵呵地跟曼丽二人世界去了。

一年半载过去了,明台咂摸过滋味来了,在我大哥那的是没毛病,但是你本体是什么却自始至终没提过。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阿诚哥不至于信不过我,这么遮遮掩掩的无非就是本体是个不可言说的物件。

至此之后五十年,明台的生活只有两件事:宠曼丽、猜阿诚哥的本体。今年概莫能外,明台打着孝敬哥哥的旗号邀哥哥们来北海道泡温泉。进了池子,滴溜溜的眼珠子就盯着明楼转。可惜真的是光溜溜的,什么链子,坠子,镯子,耳扣都没有……难不成,难不成,在身子里头?明台盯着水面神游开外了一刻钟,一阵恶寒,决定就此放弃二分之一的生活主题,开开心心去找曼丽了。

阿诚脸上盖着毛巾半靠在一块石头边。明楼趟了过去:虽说是弟弟,那你就这么让你男人被人占便宜?

宁愿明台想歪了也不愿意告诉他你的本体是什么?
阿诚一把掀开毛巾拽在明楼脸上,我tm怎么告诉我弟弟他英明神武的哥哥的本体是一根腿毛!!!
明楼偷笑,谁知道你炸面粉厂的时候把腿毛燎没了的怨念有这么大~

你还给傻x织毛衣

阿诚不知道打哪学的织毛衣,说是省钱。一开始从围巾练手,漏了几针,明晃晃的大窟窿,明楼也不嫌弃,喜滋滋的围上了,到处跟人炫耀家里有个能干的弟弟,直到有一天听了墙角。“小少爷,我还没学好呢,等我拿大哥练完手,就给你织一个最帅的。”后来家里陆陆续续添了大姐的手套、明台的帽子、人人有份的厚毛袜。

 

明楼跟汪曼春来往的那一年,阿诚学会了更复杂的织毛衣,从平针到上下针再到麻花、元宝。阿诚尽其所能地在一件毛衣上浓缩了他那年学会的所有针法,还要求明楼每次约会的时候都必须穿着这件毛衣。所以,在上海的冬日明楼从未带着汪曼春去过一个室内的场所约过会。

 

明楼的毛衣以每年一件的速度稳步增长,胖了就拆了以前的重新织。去法国的那年,明楼烫毛线、卷线团干得比谁都熟练。但是阿诚从来没有给他再织过别的东西,家里人除了毛衣阿诚也是有求必应。大姐的各色披肩,貂绒的、丝线的、马海毛的,还会用收集的一些皮草边角料滚个边、吊个球,每每寄回国内,都会引得上海名媛圈里一阵跟风;小少爷的毛裤,羊绒的,薄薄的、软软的,不影响大冬天耍帅;阿香的坎肩,羊毛的,厚实保暖,在家里干活穿最是方便。明楼每每抗议,总被阿诚用一句你胖,用不着那些搪塞回来。

 

回国之后的第二年,明楼跟阿诚表白了,然后惊喜的发现阿诚肩伤好了之后开始给他织毛裤了,明楼里里外外的物件都被阿诚添置了遍。明楼的心情很好,很好持续到明台学了一首歌跟阿诚求证,说是阿诚上学那会顶流行的。

 

哦,这首歌是这么唱的:

 

      我深深地爱着你

  你却爱着一个傻逼

  傻逼却不爱你

  你比傻逼还傻逼

  我深深地爱着你

  你却爱着一个傻逼

  傻逼却不爱你

  你比傻逼还傻逼

  喔

  你还给傻逼织毛衣

  喔

  你还给傻逼织毛衣

 

 

 

厉害了我哥

小少爷新学了一个流行词叫厉害了我哥,在家里频频使用。虽然小少爷有两个厉害的哥哥,但是似乎只有阿诚哥能得到这句褒奖。

 

阿诚哥在45分钟内搞定了色香味俱全的四菜一汤。“厉害了我哥!”小少爷头埋在碗里抬也不抬。

阿诚哥百步穿杨3发子弹搞定了4个日本细作,是的,有一发串了个糖葫芦。“厉害了我哥!”小少爷气喘吁吁地手刃第5个日本细作。

阿诚哥一个电话从梁主任那里敲来了20条小黄鱼,眼也不眨就给小少爷买了巴黎当季新款,一个颜色一件。“厉害了我哥!”小少爷眉开眼笑的在穿衣镜前搔首弄姿。

阿诚哥在南田洋子和金小姐之间游刃有余,应对得体。“厉害了我哥!”小少爷愁眉苦脸地在程小姐和曼丽之间艰难求生。

 

 

细细数来,明楼也是得到过一句小少爷的肯定的。

 

 

有次去南京出差十天,没带阿诚哥。回来当晚翻云覆雨,折腾到鱼肚白。几番偷摸着想去找阿诚哥讨零花的小少爷在门前铩羽而归。第二天,阿诚哥没起床,大少爷神采奕奕。想想阿诚哥的贴身肉搏技术,小少爷由衷赞叹道:“厉害了我哥!”

 

 

我等你到35岁

阿诚10岁进明家,明楼那年17岁。

阿诚15岁给明楼和汪曼春打了半年掩护后,就被暴跳如雷的大姐连着22岁的明楼一起打包送到了法国。

阿诚20岁的时候第一次向27岁的明楼表白,被以年轻为由婉拒。

阿诚25岁的时候已经是32岁明长官的左膀右臂,在伪政府里左右逢迎,好生威风。可惜第二次表白,被以国将不国,何以为家为由力拒。阿诚撂下一句狠话,我等你到35岁。

 

 

 

阿诚35岁那年,已经抱得美人归整整7年。在法国,小河边、树林旁,打打秋千、打打啵儿,生活美得很。

 

 


哦,美人还是那个口是心非的胖美人。


35岁?大哥,我又没说是我的35岁,还是你的35岁呀?

等你是指等你投诚,如若不然,我便强抢。

阿诚28岁第三次表白时如是说。


没有爱

年轻的时候不是没捉摸过,只是那时国仇家恨的,哪有那么多精力去理清自己这点儿女私情呢。话到口边,要么是此情此景不适宜,要么是他要处理更重要的事情,慢慢的心思也就淡了,不清不楚就不清不楚吧,自从进了明家,就没有跟他分清楚过。摘不清,索性就这么糊里糊涂的过吧。睁眼若还是在明家倒也罢了,若是在76号倒是要费上大半心思别吐露出点什么。

能给的,全都给了,坦坦荡荡。


明镜不是没有敲打过明楼,一开始用为大家舍小我搪塞,后来就胡编乱造,挑三拣四,最后拎到小祠堂老实了,说收了人家东西不能对不起人家。两人默然对视了良久,明镜长叹一口,走了出去。


明楼跪了一会,终究是上了岁数,换了姿势,斜斜的依着凳腿,合计着明天该去看看阿诚了,墓边的枇杷树该挂果了吧。


能给的全都给了,怎么会没有爱呢。

理发(小段子)

不知道明镜打哪折腾来一套理发的工具,磨刀霍霍向家弟。因为阿诚要在旁边帮衬,所以第一个遭殃的是明台,大姐把他按在椅子上。明台自知逃脱无望,指使阿诚拿了颗棒棒糖,嘬着坦然受死。卡擦卡擦,细细碎碎的头发落了一地。

大姐的剪子突然顿了一顿,"嘶!"阿诚倒抽一口气。

"怎么了,阿诚哥?"明台含着糖,支支吾吾的问。

"嗯,没事,被碎头发迷了眼。"

大姐剪得越发细致起来,恨不能一毫一毫的剪。夏日午后正好眠,大姐的手很轻,剪子凉凉的,舒服得紧,明台一点一点坠入梦乡。

明楼回家便看见大姐几乎要贴在明台的脑袋上用剪子,阿诚在旁边憋笑憋得满脸通红。转过去一看,明台的后脑勺被剪秃了一块。明镜见着明楼,满眼的求助。

"阿诚,去厨房拿个海碗来。"明楼低声吩咐道。

等阿诚拿着碗回来,明楼已经披挂上阵,碗底一扣,换了推子,刷刷几下,齐活。

"明台,醒醒,理完了,出去玩吧!"明楼干净利索的就要打发明台。明台是少年心性,十一二岁正是贪玩的时候,也不计较理发师换了人,嗷一嗓子欢呼着就出了门。

阿诚这时候才笑出声,"明台发现后肯定记恨你。"

"他敢。"

阿诚要收拾东西,明楼拦下了"我看阿诚的头发也是莺飞草长,顺便理一下吧。"阿诚作难,想找个由头逃过去,可是明镜早早的躲回楼上了。阿香也不知去哪了。明楼拿着剪子,虚虚地在空中比划,不错眼地盯着阿诚,等着。阿诚忽的就觉得心软了,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你可别拿锅盖头糊弄我。"阿诚忿忿地坐下,怎么就这么容易心软呢。

明长官的手很暖和,细细的佛过头皮,弄得阿诚的心痒痒的,像掉进了一堆头发茬子,恨不能狠狠抖几下才舒坦。明长官还总是借着吹头发的机会在阿诚耳边吹气,吹得阿诚从耳朵尖开始泛红,很快漫延到全身,像个小虾米一样蜷了起来。

明长官耐心得很,剪得时候不吹,吹得时候不剪。过了好久,阿香从外头买菜回来了,明长官才放过阿诚。

阿诚事后仔仔细细看了镜子,还真挑不出什么毛病。明台倒是借机从明镜明楼那得了不少好处。

洗澡(小段子)

"阿诚!阿诚!"明楼在浴室里高声叫到。

"大哥,什么事?"打开雾气缭绕的浴室门,阿诚探了个脑袋。明楼还泡在浴缸里,上面漂着一堆泡沫,看不真切脸上的表情。

"浴衣掉到地上了,重新拿一件进来。"明楼懒懒的说。

"哦,大哥稍等。"阿诚快速扫了一眼浴室又退了出去,说不清道不明是遗憾还是庆幸。

拿了新浴衣,阿诚在浴室门口停顿了一会,敲了下门再进去。这回看清明楼仰躺在浴缸里闭目养神。大哥已经两天没睡好了,头痛又频繁发作,好容易说服大哥泡个澡放松一下。阿诚屏住呼吸,轻手轻脚便想把浴衣挂在门后的架子上。

刚要转身,就见大哥哗的从水中伸出一只手在空中举着。阿诚叹了口气把浴衣叠好放在大哥手上。明楼轻轻的用食指在阿诚的手心抠了一下。阿诚觉得腾一下脸就烧了起来,低头就冲了出去,还哐当一下撞到了门上。

"小家伙",明楼慢悠悠的从浴缸里站起来,边走边穿,来到门后的架子,取了块毛巾擦头,顺便把之前放在上头的浴衣丢在了地上。"还嫩着呢。"


前世今生的脑洞,楼诚蔺靖

看了一眼那个伪装者里成几对,琅琊榜里拆几对的新闻,百度了一下琅琊榜的剧情,开一个无责任脑洞。

        琅琊阁主后来几番对梅长苏破例的缘由是出自于对梅长苏与飞流成人之美。长苏几次撞见蔺晨看着飞流若有感伤,十分不解。一次阁主酒后坦言,若干年前也捡到过一个遭人陷害走失的失忆小少爷,像个小傻子一样天天瞎乐,含辛茹苦养了两年,发现小少爷是个贵人,所以又给送回去了。现如今想起来却是不舍。如果,如果有下辈子,一定紧紧把他绑在自己身边,哪也不让他去。

      这一世,明楼从门缝里看到阿诚的那一刻就知道终于等到了,再也不会放手。

下半年一始整理槽点,快速消退。

非常衰,所以要梳理一下,告别过去。

首先,股市持续下跌,在高位出了又进。原因还是贪心,急功近利。

第二,工作纰漏多,现在要打补丁,心累身更累。只能说当初功夫没下到,导致事倍功半。

第三,工作得不到认可,有些灰心丧气。得失心重。

第四,出游计划现在可能受到反华游行影响。

第五,专业积累不够,心有余而力不足,看在钱的份上,要积累了。看些文章,写点东西。让自己具备想走就走的能力。